前陣子陸一特,江國慶案,及五位死刑犯被槍決的社會新聞勾起幾十年前快被遺忘的當兵記憶,抽到陸一特已夠嗆,在訓練中心被操三個月後,直接到高雄壽山等搭登陸挺到金門,可謂當兵兩大霉運(三年兵,金馬獎)都被我碰上.當時被分配至營部連當收發,連上有位通信排同袍也是陸一特,抽中三年兵的同袍似乎有種說不出的患難情誼,我跟他就在這樣的基礎上常聊天,打屁,幹'罵'.
他個頭矮,微胖,,像一般中南部人憨厚,樸實,彼此瞎鬧時,也會跟著打屁.....直到有天周四莒光日,全員在中山室上完政治教育,連上副連長訓話後,似乎有股不祥預感湧上心頭,因為這位專科班畢業的中尉副連長竟在大庭廣眾下,雲淡風輕的告誡我們今後站哨時(金門崗哨通常隱匿),別看黃色書刊,把"小弟"(生殖器)拿出來玩,當時聽得一頭霧水,如果不特別追究,就是樁軍中八卦,然而站哨自慰者就是我這陸一特弟兄,排友聽到副連長訓誡後,可能基於好奇,或兄弟間互通有無之情,到哨所告知當事人,這種事多數人會吞忍,反正軍中這種侵害人權之事每天發生,但有些人顧及今後沒臉見人........
致命的關鍵是這位長官發現哨兵自慰後,要求當事人服完勤後找他報到,當時在金門服役每人都分配子彈,這位自認沒臉見人的陸一特弟兄在副連長訓斥他不該站哨違紀時,先是彼此爭吵(在軍中有下屬敢當面向長官對嗆,其實已埋下殺機),最糟的是有位服預官役的輔導長看到有兵對長官不敬,也加入訓斥,這位惱羞成怒的同袍舉起已上膛的57步槍直接射殺兩人頭部,胸腔,命案地點在廚房前,當時正分組討論中,我這組距事發地點僅十呎之隔,我們清楚子彈不長眼,第一時間感到連續鞭炮聲,當看到隔組人驚惶失措奔逃前來時,全體立即逃命,為確保安全,我曾跳上極高的汽車掩體,這該是人類逃命時極致展現.
我這位背負兩條人命的同袍,兩個月內就被當眾槍決,原本三月內將退伍的陸一特老兵真十惡不赦,泯滅人性嗎?我清楚他不是(我確信兩年多高壓力生活會讓人隨時爆炸),江國慶更不是,中外歷史上冤死者更多,每個人的信念是生命中許多事物所累積,我的廢死信念該是美國留學時,密西根州乃自由派盤據,教授們難免巧妙要求作死刑研討報告,最讓我心服的論點是,犯罪懲戒最終目的非洩憤懲罰,而是確保不再有人受到傷害,那麼死刑與終身監禁(非能出獄的無期徒刑)有何差別?如判終身監禁,江國慶已出獄,我也能看望這位因一時激憤鑄下大錯的同袍兄弟.

當兵時 擔任政二官參謀 第一年時那個科長動不動就咆哮罵我 幾次他喝醉酒就亂罵我 有一次 他說蔣公的誕辰到了 要開慶祝大會 要把他的遺像掛在國旗上 但是沒有遺囑 他就一直罵 說遺囑在哪裡 最後他把遺囑拿出來說在這裡 所以 他是故意要罵我的 還有一次 營輔導長被經理官找我們去庫房搬爛掉的膠鞋去垃圾場丟 做完後 他想打保齡球 我說我不想打 頭暈 想回去睡覺 他打完後就叫我去罰站 然後說 要調我的安全資料 還要把我調到海巡部 他在的一天就要我難過 還好 我最後安全退伍
當兵第二年 科長換人了 但是那個科長不正常 天天在辦公室說 他拿反情報政戰總隊對付人 哀哀叫喔 哈哈哈 又說調查局北機組也可以 到警察局登記別人思想有問題 還有說茅山術對付人 哀哀叫喔 哈哈哈 當時 我也沒有甚麼反應 有一次 不小心得罪了他 退伍後 果然被他報復 用法術對付我 我才知道 為什麼會哀哀叫 因為 法術誰能躲的掉